沈重山回头看了一眼。
隔着车窗,他看见她倒在人群里,鲜血染红了地面。
那一瞬间,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。
但他只是收回目光,对司机说:“开车。”
谢奕然被同事送去医院。
缝了七针。
从医院出来时,她头上缠着纱布,手里握着那张早已皱巴巴的火车票,还有那份鲜红到刺目的离婚证。
电话响起,是师部领导急切的留言:
“谢医生,出大事了!为总部首长准备的急救方案,苏琳擅自修改了关键部分,现在完全不符要求!首长后天就要来视察,这关系到咱们师部的荣誉——”
她安静地听完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三轮车停在面前。
“去火车站。”她说。
车子启动,驶向离开这座城市的最后一段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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