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慕对他多了很多依赖。
顾寒舟看到慕慕,强撑着笑笑。
“我没事的,为了慕慕,我也不会有事。”
他积极地治疗,拿大把大把的钱治病。
却又没日没夜地挣钱,然后全存进慕慕的信托基金里。
可身体状况还是只能勉强支撑。
偶尔半夜,他会打开一个箱子发呆。
我探出头,才发现里面是那对摔碎的燕子。
我不知道他怎么捡回来的。
他睡不着的时候,就会自己一点点粘起来。
可是啊,他们摔得太碎了。
拼不起来的,他的眼泪就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我也只能跟着哭。
偶尔精神好的时候,他会跟慕慕聊天。
“你妈妈平时跟你说你爸爸吗?”
慕慕想了想:“妈妈说很多。说叔叔是好人,说叔叔以前很疼她,说叔叔会做红烧肉,会修灯泡,会给她讲故事。”
顾寒舟的喉结动了动。
“还说别的吗?”
“说叔叔唱歌好听。”
慕慕认真地说:“妈妈睡不着的时候,爸爸会唱歌哄她,妈妈教过我,说睡不着的时候就唱歌,唱着唱着就睡着了。”
顾寒舟愣了很久。
他想起以前,我确实总失眠。
有时候半夜醒过来,就趴在他胸口,让他唱歌。
他五音不全,唱歌跑调,但我不嫌弃,每次听着听着就能睡着。
“你妈…”
他开口,声音涩得厉害:“你妈还说什么了?”
慕慕歪着头想了想:“妈妈说,爸爸和慕慕一样,是最重要的人,虽然见不到爸爸,可我要记得爱爸爸。”
顾寒舟的手猛地攥紧。
我飘在旁边,心里酸酸胀胀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