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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操他娘的!”

江燎狠狠啐了一口,一把攥住旁边还在发懵的林穗儿,“傻愣着等老天爷给你洗澡呢?跟我走!”

他的手劲大得吓人,掌心滚烫,像块烙铁。

林穗儿被拽得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前扑,几乎是被男人连拖带拽,深一脚浅一脚地撞开乱晃的玉米杆子,冲出了地头。

冰凉的雨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,两个人眨眼就成了彻头彻尾的落汤鸡,衣裳头发全糊在身上。

江燎闷着头,大手跟铁钳似的攥着林穗儿细溜溜的手腕,冒着那跟瓢泼一样的雨,蹚过好几道泥泞田埂,一头扎进了坡下那个破柴房。

这是他秋里看地时胡乱搭的窝棚,歪歪斜斜,勉强能挡点风。

柴房那扇破门歪斜着合不拢,江燎抬脚就是一下,“哐当”一声踹开。

两人带着一身水汽,狼狈地跌了进去。

里头比外头还暗,可好歹头顶不漏了。

林穗儿站在柴房当间,冷得上下牙直打架,身子控制不住地哆嗦,脚下积起一滩水渍。

江燎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
湿透的褂子紧贴着他贲张的腹肌,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侧脸不断滑落。

他胡乱抹了把脸,甩甩手,目光就那么扫到了对面那瑟瑟发抖的小女人身上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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