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的凉风忽然就停了,闷得江燎喘不上气。
他并了并腿,隔着粗布裤子,都能感觉到那处不受控制的胀痛。
操。
江燎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。
不知道是在骂里头搅乱春水的鸳鸯,还是在骂自个儿不争气的身子。
脚底却像生了根,听着那声音,越发滚烫。
“啊……相公……”
这一声拔高了,带着点哭腔。
那个音尖锐,破碎,却又有着难以言喻的媚意。
随即,男人的低吼变得短促狂乱,土炕的吱呀声像暴雨敲打破锣一样骤然密集。
然后,在某个最高点……
一切,戛然而止。
像一把烧得正旺的柴火,被兜头一盆冷水浇下,连个火星子也没剩。
夜恢复了死寂,只有远处池塘边几声有气无力的蛙叫。
江燎愣在当场,不上不下的火气还硬邦邦的硌着。
这就……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