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里,陈文启已经吃完了,正端着那卷书,在院子里踱步,嘴里低声吟哦着什么。
周氏在收拾碗筷,看见林穗儿牵着小草出来,也只是瞥了一眼,没说话。
林穗儿径直走进灶房,把特意留出来的一小碗稠粥和地瓜拿给小草,让她坐在小凳子上慢慢吃。
“慢慢吃,小心烫着。”她摸了摸女儿的头。
小草乖巧地点点头,用小手笨拙地捧起碗,小口小口地啜着粥。
又抓起地瓜,啊呜咬上一口,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,像只偷食的小松鼠,满足地嚼着。
林穗儿倚着灶台,静静看了一会儿。
等小草吃完,林穗儿利落地收拾好,给她擦了嘴和手。
把锅里剩的一点米汤收好,才端了盆出去喂院子里那两只瘦骨嶙峋的母鸡。
晌午的日头毒辣辣地挂在正空,晒得人头皮发烫。
连地上的土都泛着白晃晃的光。
林穗儿忙活完灶上的活计,伺候婆婆和相公吃了晌午饭,又把碗筷刷洗干净。
这才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子,走进堂屋。
相公回屋里读书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