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手还没有抬起来的时候,大门就突然被里面的人给打开了。
还未等女人反应过来,男人就直接用力地将她扯了进去。
大门被男人粗暴地关上,发出剧烈的碰撞声,男人直接将女人抵在墙边俯身狠狠吻了上来。
女人被猝不及防的吻吓得本能地想要躲开,男人见状,直接抬手用力地拍了拍她的pi//gu。
感受到男人极具压迫感的气息后,想要推开男人的手最终还是妥协般地垂了下来。
待男人吻够后才和苏泠柯分开,女人刚放松没几秒,男人就再次抬起手掐着女人的下颚逼迫她仰起头来和自己对视:“怎么?这么不想看到我啊?要不是刚刚门卫说你早就进来了,你是不是打算在门外给我耗一晚上!”
苏泠柯连忙摇头,下颚的手不仅没有任何松开反而还加大了力道,苏泠柯只觉得如果他再加点力气她的下巴会立马脱臼:“痛……好痛……”女人被生生疼出了生理泪水,她抬手试图将男人的手扒开,可男人的手臂就跟铁臂似的,苏泠柯耗费了大半的力气却仍然捍卫不了他半分……
看着面前女人妥协的模样,男人勾着唇:“你说……我今天该怎么惩罚你?”说着,掐着女人的手渐渐移动,拇指的指腹突然按压在女人的唇上,男人的眼底也渐渐染上了情欲,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的嘴唇。
苏泠柯看清楚男人的心思后脸上瞬间露出了慌乱,男人此刻也忍得快炸了,直接强硬地将手放在女人的肩膀上用力将她往下压。
……
凌晨三点多,浴室里的水声在整个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,苏泠柯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浴室方向,双目空洞地盯着窗外,整个人毫无生气……
她的思绪万千,不知不觉中又渐渐想起了三个月前。
当时她来到祁家已经三个多月了,也被男人折磨了两个多月……
当时刚完事,祁宗砚餍足后从她睡觉的房间走回他的卧室,待男人走后,苏泠柯一整夜都没有睡,她蜷缩在角落静静地等着天亮,在这几个小时中做了一个极大的决定。
刚决定好后,她就直接起床写辞职信,她即使知道自己辞掉这份工作后又会陷入没有工作的困境当中,即使离开祁家后又会回到之前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……
可她管不了这么多了……她也一定要离开祁家!她也不要再受祁宗砚的摆布!她要结束这段屈辱扭曲的关系!
她将辞职信放在书房后就回到房间里收拾行李了,可就在她还没有收拾完的时候,祁宗砚就突然知道了她要辞职,手里捏着她刚刚写好的辞职信过来质问她。
然后将她带去了酒店狠狠地惩罚了一顿,最后恶声威胁女人说,只要没有他的命令就不准辞职,不然就让她被学校给开除……
男人总是能够成功拿捏她的软肋,她不能没有学历,她辛辛苦苦这么久就是希望能够有一个像样的学历……
这是她对未来的唯一期待……这是她熬过最艰难时刻的唯一方式……
想着想着,女人的眼泪突然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突然,就在此刻,男人突然从浴室里走了过来,苏泠柯听到动静后立马将眼泪擦干净,随即连忙闭着眼睛装睡。
祁宗砚此刻就只在腰上围了一条深蓝色浴巾,头发上的水珠有些顺着男人的腹肌慢慢往下滴,人鱼线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,腹肌的轮廓清晰却不夸张,带着符合他此刻年龄段人特有的清瘦与力量感。
男人手上拿着一条毛巾随性地擦着头发,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饱满的额角,露出好看硬朗的眉眼。
男人的眉峰锋利如刀削,眼尾微微上挑,瞳仁是沉得化不开的墨色,抬眼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,像覆着薄冰的深潭,清冷却又勾人……
男人的鼻梁高挺笔直,唇瓣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时,整个人都透着不好惹的疏离感……
祁宗砚瞥了一眼床上的女人,眼里不禁升起了几分玩味儿。
他勾着唇慢悠悠地走到女人睡觉的那一边,将毛巾随意地搭在肩上后直接从桌子上拿起了女人的手机,然后坐在床边将女人的手扯过来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试。
这时,正好手机成功解锁后苏泠柯就睁开了眼睛,看到面前的这个场景后立马将手从男人那边抽了回来,然后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正准备去男人的手中抢回手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