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久违上学的商姎睡得很香,上午一共就四节课,两节都是化学,那氢氦锂铍硼的字眼一蹦出来,她瞌睡就被勾出来了。
反正学不懂,正好拿来补觉,期间她被老师抓住过一次,但她还是没控制住又睡了过去,老师又让她站起来,结果她靠着窗户睡着了。
强者从不抱怨环境。
“姎姎今天去吃意面吧。”
一道细细的女声响起,夏玟如以往一样走过来找商姎一起去吃午饭。
课间操的时候,商姎故意去借了夏玟的化学书,美其名曰借来看看笔记,实际上是为了看她叫什么名字,毕竟如果连朋友的名字都记不住,那也太ooc了。
商姎点了下头,从座位上起来,昨天尝过学校食堂后,她失望的很彻底,但是没办法,她对食物要求太高,很少有人能满足。
“你今天怎么穿校服啦?”
夏玟亲密地挽上商姎的手臂,但被错开,她愣了下,收回了手。
“哦,我想穿了。”商姎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抗拒夏玟的接触,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当然没有啦,你穿什么都很漂亮。”
只言片语中,商姎得到了原主不爱穿校服的信息,她垂眸看了眼身上这红白校服,胸口处还印着鲜红的京城一中四个大字。
怪不得不爱穿。
京城一中是京城顶尖的中学,拥有全国最好的师资,学生在这里能接触到的眼界和机会是无与伦比的,而在这所学校待着的学生就更不平凡了。
大致分为两类,一类是家庭背景优越的世家子弟,另一类就是成绩异常优秀的好学生,京一中没有败絮其中的二世祖,学生都是靠激励竞争选拔出来的,就连竞争资格在外人眼里也算严苛。
他们和普通豪门选择私立国际教育不同,他们追求的是主赛道的绝对领先,能更好地接近国家未来的决策核心,学术界以及主流产业预备队。
并且在这样一所公立学校就读,家庭背景的差异在一定程度上被成绩这一统一标准淡化,为某些家庭提供了必要的隐秘,不会过于扎眼。
所以就连京城一中的食堂都修的很豪华,有两栋,四层楼高,每层楼都有不同的菜系,兼顾南北风味。
她们去的是二楼西餐厅,商姎排队的时候正好碰见商弈,刚和他对视上,那孩子就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了。
….
这是什么意思,两个人关系已经不好到在学校都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俩有关系?
那能行吗啊,他俩不仅名字像,长得也完全是性转版的对方啊。
队伍排得很快,夏玟站在商姎前面,对着窗口要了份番茄肉酱意面,然后侧过身看向商姎。
“肉酱千层谢谢。”
商姎说完就站那儿等着出餐,结果等来的是食堂阿姨疑惑的眼神,一瞬间安静,夏玟脸有些烧,小心地拉了下商姎的袖子,轻声道:“姎姎,拿饭卡刷钱。”
商姎哦了一声,还要饭卡啊,整挺高级,“我看你说完就没动作了,以为只用说就行。”
这是商姎心里话,没有阴阳怪气,因为她以前读书是直接交一个月的伙食费,没用过饭卡,但落在夏玟耳里就有些刺耳了,她细长的指节微微收拢,藏在了袖子里。
商姎摸了摸外套的包,又摸了下自己的裤兜,没找到饭卡,于是她只能看向夏玟,“你先帮我刷一下,我回去还你,谢谢。”
“啊?”"
而此刻她坐在一众老练的赌客间,姿态里居然没有半分紧绷,怎么看,怎么不符合常理,反正换做普通学生,肯定是不敢坐到这儿来的。
而且,这女孩还通过技术手段拿到了邀请函,那么她进赌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
察觉有人在看自己,商姎有些不爽,她扭头看了回去,“你看我干什么,牌长我脸上?”
都是反派,她可是一点不怕谢珩的,有什么比男女主把她扔进监狱吃国家饭更可怕的?
谢珩轻轻张了下嘴,随后笑出声,移开视线低头看了下自己的牌,“不好意思。”
难得听见谢珩被怼,崔赫元和魏延巳对视一眼都笑出了声。
“对啊,你看妹妹干什么,妹妹就算好看也不给你看!阿珩要牌不?”
谢珩坐的是首家,能坐这儿的,心态必须好,因为他是赌局里需要承受心理压力最大的一位,连续要了两次牌后,谢珩抬手停牌,下一个就轮到了商姎。
崔赫元笑眯了眼,“妹妹,来吧。”
这语调太欠儿了,听得旁边的魏延巳一个白眼飞上了天,真是属狐狸的,没事儿就发骚。
商姎食指轻轻在桌面上一点,崔赫元会意,指尖弹出一张飞牌,方块8,现在她手中三张牌,一共十九点,还算好牌。
商姎抬手,掌心向下,轻轻一挥。
这是停牌的意思。
商姎抬手,掌心向下,轻轻一挥。
这是停牌的意思。
谢珩看着她的动作,眼神划过一抹戏谑,这老油条的模样,怎么看都不是第一次玩牌了。
魏延巳爆牌,不由得叹气,被崔赫元无情嘲笑笑贪心不足蛇吞象。
最后轮到庄家自己,崔赫元看完牌后笑容一僵,声音落在包厢里,清晰而明亮。
“一点,庄家十七点。”
在游戏里,庄家的牌大于等于17点之后,必须停牌,崔赫元刚好卡在十七,手气差的可以。
庄家停牌,商姎和谢珩亮出自己的牌。
谢珩的是:红桃J、方块3、方块2、红心5,一共二十点。
商姎看着他的牌,单挑了下眉,这手气还真够好的。
所以第一轮,爆牌的一位和庄家输,1:1赔付,这把谢珩和商姎一人赚赚一千万。
第二把开始,商姎还是拿出一千万筹码,见此,谢珩同样一千万。
崔赫元上把输了,这次干脆拿了两千万筹码打算回个本,“看我这把怎么手气爆棚把你们的钱赢光光吧!”
“说大话厉害,等会儿又十七点就老实了。”魏延巳无情拆台。
“嘿!你咋不说你自己贪呢?刚刚你那牌不贪的话就平局了。”
崔赫元虽然嘴巴上在吵,但手上动作倒是没被影响,他翻开自己的其中一张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