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坐在椅子上的商垣蔺放下文件,抬眼看了看无病呻吟的商姎,心里又来了火。

为了紧盯商姎的学习,他把能带回家处理的工作都带了回来,每天都要检查商姎作业完成情况,还要逼着她背元素周期表。

商姎很认真,“我哪里都不舒服。”

“哪里都不舒服那是死了。”

“那我可能死了。”

商垣蔺:…..

他气笑了,把抽屉里的衣架子拿了出来,“你看我今天揍不揍你!一天净说些不吉利的话!我是这么教你的?!”

商姎在书房里四处逃窜,“我就是不舒服!我不要去学校!我要休息!你这是霸权主义!”

“舒服是留给死人的!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!别乱跑,那边放着珐琅彩!”

“我是傻子我站住让你打啊!”

商姎跑得急,后背一个不注意地撞上了某处地方,痛地她闷哼一声,然后呲啦——一声响。

桌上摆放的那珐琅彩摔在了地上,碎的很完全,同时碎的很完全的还有商垣蔺的心。

听到动静的商弈第一时间打开了书房门走进去,他第一眼看向商姎,第二眼看向了僵在原地的老父亲,然后就是地上彩色的碎渣。

闻声赶来的还有宁宛匀,她看着地上碎掉的瓷器,心一下提了起来,手掩着嘴差点没忍住惊呼出声。

商姎默默往后退一步,试探性叫了声爸企图唤醒商垣蔺的父爱,结果触及到他那冰冷的眼神,打了个颤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