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观谏!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竟在花灯上,画这些下作的东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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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盏花灯被扔到穆观谏的脸上。
浸了未干刺骨的冰水,糊在穆观谏脸上,让他几乎窒息。
恍惚片刻后,他才扯下那张纸,看到上面竟......画着一幅春宫图!
谢凌沧在一旁,气得眉角抽 动:“驸马爷若是不想接这单生意,大可以拒绝,怎能生出这等龌龊心思?”
“是,我从前的确只是个小倌,可我敢对天起誓,我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,从未对不起挽歌过!”
穆观谏攥紧那盏花灯,指尖不由蜷缩一瞬:“这不是我糊的花灯。”
沈挽歌不由犹疑蹙眉:“当真?”
穆观谏点头,哑声解释:“长公主若是不信,大可将那批花灯拿出来,我与谢公子当面对质。”
“我不怎么会糊花灯,戳破了手,其中一盏染了血迹,我便将血迹改做梅花......”
可没等穆观谏把话说完,一旁谢凌沧便羞愤至极地往墙头撞去:
“驸马爷竟还要找借口?”
“驸马爷可知我一个大男人,与挽歌在人头攒动的花灯节上,点亮这盏花灯时,旁人都是如何看我的?如此奇耻大辱,我还不如死了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