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用了。
连她的孩子,裴冽也不愿好好照料。
偌大的将军府,连给孩子做衣裳的布匹都没有。
她磕上眼,失去所有力气。
她整夜整夜的做梦,梦见孩子哭着问她,为什么不救救他。
她没办法回答。
又一次梦中惊醒。
她慌乱伸手去抓梦中跑远的孩子。
“别走!”
一只大掌稳稳接住她的手,“我不会走,别哭。”
粗粝的指腹抹过她的脸颊。
裴冽唇瓣紧抿,“你何苦吃飞醋?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变,我尊重你,才愿受鞭刑,若我不愿受,结果还会是一样。”
“阿鸢,你不能恃宠而骄。”
贺兰鸢甩开他,兀自躺回被窝里。
“孩子,还好吗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