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。
还要两日,她便要离开京城,离开他了。
他们再没有以后。
5
贺兰鸢好似变了一个人。
往常哪怕病得起不来床,都要为裴冽更衣,亲自送他到门口。
如今,看着紧贴墙壁的瘦削身影,裴冽清了清嗓。
“你这几日伤得颇重,这段时间就不用去母亲那边学习掌中馈,也不用去祠堂抄经练字,好好歇息,我让大夫每日为你诊脉两次,若有不适,定要告诉我。”
他等着她撒娇说他真好。
可她依旧蜷在那里,好似睡着了。
但她的气息分明是醒着的。
裴冽唇瓣紧抿,还想说什么,门外便传来丫鬟的呼唤:“将军!夫人想您了......”
“就来。”
裴冽快速穿好衣裳,匆匆离开。
贺兰鸢听着衣物窸窣声,心中满是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