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温蓝月不耐地沉下脸:“宴洲,你过分了。”
“商远对你够客气了,你没必要这样斤斤计较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孟宴洲顿觉心口涌上一股无名火,将IPad递给她:“你先看看这些再说其他......”
可他话没说完,温蓝月直接将IPad打翻。
坚硬的边角狠狠砸在孟宴洲的脚背上,疼出他满头冷汗。
温蓝月竟也只是居高临下,冷眼地看着他:“没必要看。”
“无论真相如何,商远已经跟你道歉,你必须原谅他。”
“你别给脸不要脸,今天这杯酒,你是喝也得喝,不喝也得喝。”
温蓝月挥手,孟宴洲直接被保镖狠狠按在墙上。
7
孟宴洲的背部狠狠硌住,疼得脑子一片发麻。
苏商远几不可察地笑了笑,又亲自倒了一杯红酒,递给孟宴洲。
他没接,保镖便按照温蓝月的意思直接往他嘴里灌。
孟宴洲挣扎着,不肯就范,只勉强咽了几口进去。
“孟先生,你这样很不尊重我。”
苏商远说。
“我一口闷了三杯,你为什么只喝两口?”
于是,又一杯红酒被灌进孟宴洲的嘴里。
孟宴洲又挣扎,便又灌。
到最后,孟宴洲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红酒。
他满头满脸都是黏腻的液体,连眼里都一片猩红。
胃部更是翻涌搅动着,难受得他连说话的力气都好像没了,脸色惨白。
温蓝月眼中闪过一抹迟疑。
可没等她细想,一旁苏商远突然也捂住腹部,全身发抖起来:
“蓝月,我突然肚子好痛......酒!”他像是想起什么,眼神闪烁,“我今天只喝了那瓶红酒,会不会是酒有问题?”
温蓝月立刻扶住苏商远:
“孟宴洲!我就知道以你的风格,把那些东西莫名其妙寄过去,绝不会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针孔摄像头不是你弄的,你却在红酒里动了手脚......你好深的心机!”
“难怪刚刚,你说什么都不肯碰那几瓶红酒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