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俘太多,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免费
  • 女俘太多,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免费
  • 分类:历史军事
  • 作者: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
  • 更新:2026-04-01 20:4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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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网友对小说《女俘太多,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》非常感兴趣,作者“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”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林烽石秀身边发生的故事,概述为:特种兵王,穿越成古代边军小卒,边军“军功妻赏制”——歼敌十人可选一女俘为妻,他运用现代特种作战知识、战术思维、体能优势,第一次即挑选3位女俘虏为老婆,然后带回家……此时,为“大燕王朝”末年,边患内乱并起……正是他大展宏图、建功立业、雄霸天下的时代……...

《女俘太多,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免费》精彩片段

林烽的目光落在老虎打盹的巨石上方,那里有几块松动的、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巨石。一个计划在心中迅速成型。
他悄无声息地后退,绕了一个大圈,来到悬崖上方。小心翼翼地挪动到那几块松动的巨石旁,用携带的绳索和削尖的木棍,制作了几个简易却有效的杠杆和触发机关。然后,他回到原先的潜伏点,取出铁脊弓,搭上了一支特制的、箭头格外粗重、带有倒刺的破甲箭。
瞄准,呼吸平稳,心跳如常。他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。
老虎似乎睡得很沉,鼾声如雷。但林烽知道,这种顶级猎食者的警觉性极高。他必须一击必中,或者至少要重创它,然后利用布置好的陷阱完成猎杀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太阳西斜。老虎终于动了动,似乎要醒来,慵懒地伸了个懒腰,露出了相对柔软的腹部。
就是现在!
弓弦震动,箭如流星!
“噗嗤!”沉重的破甲箭精准地射入了老虎的侧腹部,深深没入!剧痛让猛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,庞大的身躯猛地跃起!
但它跃起的方向,正是林烽计算好的、朝向乱石滩的方向!与此同时,林烽猛拉手中连接着上方机关的绳索!
“轰隆!”悬崖上方,几块数百斤重的巨石被杠杆撬动,轰然滚落,正砸在老虎预定的落点前方,封住了它冲向密林的去路!
老虎受惊,更兼腹部剧痛,狂性大发,转头就向林烽潜伏的灌木丛扑来!然而,它庞大的身躯在乱石滩上远不如在平地上灵活。
林烽早已在射出第一箭后迅速转移位置。他如同灵猿般攀上旁边一棵大树,居高临下,再次张弓!
“嗖!嗖!”连续两箭,分别射向老虎的眼睛和后腿关节!
老虎虽猛,但毕竟不是铜皮铁骨。眼睛一箭虽被它偏头躲过,只擦伤了耳朵,但后腿关节一箭却精准命中!虽然没能射穿骨头,但也让它一个趔趄,速度大减。
剧痛和接连受挫让老虎更加狂暴,但它行动已明显受限。林烽从树上跃下,拔出砍刀,不再给它喘息的机会,利用地形和树木掩护,不断游走,用弓箭和飞石骚扰,消耗其体力,并在它身上增添一道道伤口。
这是一场耐心与勇气的较量。林烽将特种兵的潜行、袭扰、一击即走的战术发挥到极致。他绝不与猛虎正面硬拼,每一次攻击都打在老虎最难受的地方。流血、疼痛、失明(一箭射瞎了它一只眼)……老虎的怒吼声渐渐变得虚弱,动作也越来越迟缓。
终于,在夕阳完全沉入山脊之时,这头称霸一方的山林之王,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发出一声不甘的悲吼,轰然倒在血泊之中。
林烽没有立刻靠近,而是等了许久,直到确认老虎彻底断气,才小心翼翼地上前。他身上也添了几道爪痕,皮甲被抓破,左臂被碎石划了道口子,但都是皮外伤。
他没有耽搁,迅速开始处理这庞然大物。剥皮是一项极其耗费体力和技巧的工作,好在林烽前世受过相关训练,手法娴熟。他小心翼翼地剥离下几乎完整的虎皮,又将虎骨、虎鞭等有价值的部分取出,用大皮囊装好。虎肉只选取了最精华的几条里脊,其余部分就地掩埋。
当他拖着沉重的收获,踏着夜色返回小院时,已是月上中天。
院子里的油灯还亮着。听到动静,门立刻打开,石秀、柳芸和阿月都迎了出来。当她们看到林烽拖着的、即便卷起也显得无比庞大的斑斓虎皮,以及那几个鼓鼓囊囊、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皮囊时,都惊呆了。
“老……老虎?!”石秀倒吸一口凉气,她是草原长大的,见过狼,见过熊,但如此巨大的猛虎,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死物。
柳芸捂住嘴,眼中全是后怕和震惊。阿月则快步上前,检查林烽身上的伤痕,见他只是皮外伤,才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,但看向虎皮的眼神,也充满了震撼。
“没事,一点小伤。”林烽将虎皮和皮囊放下,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臂膀,“明天一早,我去县城。”
“夫君,你要用这个……”柳芸聪慧,立刻猜到了林烽的意图。
“嗯,拜会那位李队正。”林烽点点头,“家里暂时应该安全,胡彪他们吃了大亏,短时间内不敢再来。里正那边,经此一事,也该彻底老实了。但长远看,我们得找个更稳妥的安身之处。县城,或许是个选择。”
他没有提叶青璃关于黑狼骑的警告,不想让她们过分担忧。但猎虎,结交李队正,为搬迁做准备,这些都是一环扣一环。
次日一早,林烽用一块干净的粗布将虎皮仔细包裹好,又将装有虎骨、虎鞭等物的皮囊捆扎结实,跨上那匹老马,向着林原县城而去。这一次,他带上了阿月。一来需要人帮忙搬运东西,二来也让阿月见识一下县城,未来若真搬迁,她也不至于完全陌生。
两人一马,驮着惊人的猎物,在官道上颇为引人注目。尤其是那张即便包裹着也难掩其硕大的虎皮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,窃窃私语。
抵达县城时,已近午时。林烽没有去悦来楼,而是直接凭着刘管事给的腰牌,来到了城防营驻地。
城防营驻地在县城西北角,是一处由土墙围起来的大院子,门口有持矛的兵丁站岗,比县衙门口还要肃杀几分。
守门的兵丁看到林烽和阿月这副打扮,又看到马背上那巨大的包裹,警惕地拦住去路:“站住!军营重地,闲人免进!”
林烽抱拳,不卑不亢:“劳烦通报李队正,就说北境烽火营林烽,日前蒙刘管事引荐,特来拜会,并有一份薄礼奉上。”
说着,他稍微掀开了包裹虎皮粗布的一角,露出那金黄与漆黑相间的斑斓皮毛。
守门的兵丁眼睛都直了。完整的老虎皮!这可不是寻常猎户能弄到的!再看林烽虽然风尘仆仆,但气度沉稳,眼神锐利,身边跟着的女子虽脸上有疤、沉默不语,但背脊挺直,手中提着长矛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“您……您稍等!”其中一个兵丁不敢怠慢,连忙转身进去通报。
不多时,一个身高八尺、膀大腰圆、穿着半身皮甲、留着络腮胡的汉子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。他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,面色黝红,声如洪钟:“哪位是烽火营的林兄弟?”
林烽上前一步:“在下林烽,见过李队正。”
李队正,名李魁,上下打量着林烽,目光在他背后的铁脊弓、腰间的砍刀,以及马背上那巨大的包裹上扫过,最后落在林烽那双沉静却隐含锋芒的眼睛上,哈哈一笑:“果然是好汉子!刘管事跟我提过你,说你箭法如神,胆识过人,今日一见,名不虚传!这老虎……是你猎的?”
“侥幸得手。”林烽将虎皮整个掀开。
完整的、几乎毫无破损的成年猛虎皮,在阳光下舒展看来,那威猛的气息仿佛还未散去。周围的兵丁都围了过来,发出阵阵惊叹。
李魁眼睛大亮,上前仔细摸了摸虎皮的毛色和质地,又看了看那粗壮的虎骨和虎鞭,用力拍了拍林烽的肩膀(林烽纹丝未动),大笑道:“好!好!果然是英雄出少年!这玩意儿,可不是光靠运气能弄到的!走走走,里面说话!”
李魁的热情并非全然因为这张虎皮。刘管事之前确实跟他提过林烽,说此人箭术超群,有勇有谋,在边军中立过功,值得结交。如今亲眼见到林烽本人,观其气度,再看这实打实的猛虎猎物,李魁心中已信了七八分。边军退役的好手,若能结交,对自己在城防营的地位和实力,都有助益。
将林烽和阿月引入营内一间简单的值房,李魁吩咐亲兵上茶(虽是粗茶),然后迫不及待地询问猎虎经过。林烽略去布置陷阱等细节,只简略说了遭遇、搏杀的过程,语气平淡,但其中凶险,李魁这等行伍之人自然听得出来。
“好!杀得好!”李魁听得眉飞色舞,仿佛身临其境,“林兄弟这等身手,留在乡下打猎,实在是屈才了!有没有兴趣来我城防营?虽不如边军风光,但在这一亩三分地,老哥我还是能说得上话的!”
林烽放下茶碗,摇了摇头:“多谢李队正厚爱。只是林某家中新近安顿,妻小尚在村中,且军籍仍在烽火营,假期将尽,不日便需归营。此次前来,一是拜会李队正,略表心意;二来,也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哦?何事?但说无妨!只要我李魁能办到的,绝无二话!”李魁拍着胸脯。一张完整的成年虎皮,价值不菲,更难得的是这份心意和彰显的实力。
“林某归营在即,唯放心不下家中妻小。山村偏僻,恐有宵小骚扰。想在这县城中,租赁一处安全些的宅院,将家小暂时安置。不知李队正,可否帮忙留意一二?”林烽说出了此行的主要目的。
“租房?”李魁摸了摸络腮胡,“这事好办!县城西边靠近营区的地方,有几处院子,原本是安置营中家眷的,有些空着。虽说简陋些,但胜在安全清静,寻常泼皮绝不敢去闹事。我这就让人带你去看看,相中了哪处,租金好说!”
这倒是意外之喜。靠近城防营的院子,安全自然有保障。
“另外,”林烽沉吟一下,又道,“林某归营后,家中皆是女眷,若遇急难,还望李队正能照拂一二。林某虽身在边关,必铭记在心,日后定有回报。”
李魁大手一挥:“林兄弟这就见外了!你送我这么份厚礼,又是我边军同袍(广义上),你的家眷,就是我李魁的弟妹!放心,只要在县城,在我李魁眼皮子底下,保准没人敢欺负她们!若有急事,可直接来营中找我,或者找刘管事也行!”
有了李魁这番保证,林烽心中稍定。接下来,李魁亲自带着林烽和阿月去看了那几处空院子。最终选定了其中一处,虽然只有三间正房带一个小院,比村里房子大不了多少,但围墙高厚,位置僻静,左邻右舍都是营中低阶军官的家眷,安全性极高。租金也很公道,李魁甚至做主减免了头三个月的租金。
林烽当场付了定金,约定三日内搬来。李魁甚是豪爽,又拉着林烽在营中吃了顿简单的午饭(主要是大块肉和劣酒),席间谈些边关战事、军中趣闻,相谈甚欢。林烽见识广博(融合了两世记忆),说话又有分寸,让李魁更是欣赏,直呼相见恨晚。
离开城防营时,日头已偏西。林烽心中一块大石落地。有了李魁的照应,家人在县城的安全基本无忧。接下来,就是尽快搬家,然后安心返回军营,挣取更多的功勋和资本。
回村的路上,阿月罕见地主动开口,声音依旧低哑,却清晰:“那个李队正,为人豪爽,但眼神很精,不是莽夫。”
林烽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:“你看得不错。他能坐到队正的位置,靠的不仅是勇武。与他结交,利大于弊。以后我们住到县城,少不得要倚仗他。”
阿月“嗯”了一声,不再说话。但林烽能感觉到,她对这次县城之行,似乎也安心了不少。"

林烽怎会放过这绝佳机会?他如影随形般贴上,手中军刀化作一道冷电,自野猪大张的、因痛嚎而暴露的咽喉要害狠狠刺入,直没至柄!随即手腕猛地一拧一绞!
野猪的嚎叫戛然而止,只剩喉间“咯咯”的漏气声,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几下,便再不动弹。
从野猪暴起突袭,到毙命倒地,不过短短十几息时间。
林烽缓缓拔出血淋淋的军刀,在野猪粗硬的鬃毛上擦拭干净,收刀入鞘。气息平稳,仿佛刚才那电光石火的生死搏杀只是寻常。他看了一眼野猪后腿那处深可见骨的伤口——阿月那一刀,时机、角度、力度,拿捏得堪称完美,绝非普通人能做到。
阿月也站直了身体,胸口微微起伏,握着柴刀的手稳如磐石,灰扑扑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但那双眼睛,在看向林烽时,少了几分漠然,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凝重。刚才那一刻的配合,近乎本能,无声却高效。
林烽走到那头毙命的公獐旁,检查了一下箭矢,确认獠子已死透,便着手处理。他先割开獐子脖颈放血,动作娴熟。阿月也默默走过来,用她自己的柴刀,开始给野猪放血、开膛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只有刀锋划过皮肉、血液汩汩流出的声音,以及山林间重新响起的风声鸟鸣。
当林烽拖着沉重的獐子,阿月费力地搬动野猪的一条后腿(林烽扛起了更重的部分),带着满背篓的兔子和山鸡回到小院时,夕阳已将天际染红。
院子里,正在晾晒野菜的石秀和教石草儿认字的柳芸,看到这骇人的收获,都惊呆了。
不是一只两只,而是一头壮硕的獐子,外加一头比獐子还要大上一圈的野猪!还有满篓的兔子和山鸡!这……这是一天打猎的收获?
石秀看着林烽皮甲上沾染的、已经发黑的血迹(主要是野猪血),又看看阿月手中那把刃口崩了缺、沾满血污的锈柴刀,以及她手臂上被灌木划出的细微血痕,张了张嘴,想问什么,却一时失语。她出身草原,深知猎取这等猛兽的凶险。
柳芸更是吓得捂住了嘴,看向林烽和阿月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后怕。
林烽将獐子丢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对石秀道:“獐子皮,完整剥下,好好硝制,冬天有用。野猪皮太厚,鞣制麻烦,但鬃毛和獠牙留着。肉都清理出来,肥肉炼油,精肉腌制熏干。”语气平淡,仿佛带回来的不是足以让任何猎户炫耀许久的庞然大物,只是寻常的柴火。
他又看向阿月,点了点头:“柴刀废了,回头给你打把新的。”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“刚才,干得不错。”
阿月握着那柄彻底卷刃崩口的锈柴刀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,只是几不可察地,点了点下巴。
石秀和柳芸回过神来,连忙上前帮忙。处理这么多猎物是个大工程,但她们眼中除了震惊,更燃起了兴奋的光芒。这么多肉!这个冬天,或许真的不用挨饿了!
当晚,小院里飘出的肉香格外浓郁。大锅炖煮着野猪腿骨和獐子肉,油脂在汤面上滚动。柳芸甚至奢侈地切了些肥肉炼油,准备储存起来。
饭桌上,气氛有些不同。石草儿啃着烤得焦香的獐子肉排,满嘴流油,开心得眼睛眯成月牙。石秀和柳芸不断给林烽和阿月碗里夹着最肥美的肉块,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钦佩和……一种近乎依赖的安心。
林烽默默吃着,心里盘算着:獐子肉和野猪肉,省着点吃,加上熏制保存,足以支撑很久。皮毛可以保暖或换取其他物资。这次的收获,不仅解决了食物危机,更重要的是,向这个家里的所有人,也向潜在的窥视者(比如里正一家),无声地展示了力量。
他用餐刀割下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獐子肉,放入口中咀嚼。目光扫过埋头吃饭的阿月,她握筷子的手依旧稳定,但偶尔抬头时,眼中那层厚重的灰霾,似乎被今天的并肩搏杀撕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。
狩猎,从来不只是为了获取食物。更是力量的宣告,秩序的建立,以及……信任的试炼。显然,今天这场意料之外的猎杀,收获远超预期。接下来的“要田”行动,似乎有了更足的底气。
接下来的日子,林烽家的小院几乎成了一个小型加工场。石秀展现出令人惊叹的鞣制手艺,獐子皮在她手中经过剥脂、浸泡、刮肉、鞣制、晾晒等一系列繁琐工序,渐渐变得柔软坚韧,散发出皮革特有的光泽。野猪的鬃毛被仔细梳理捆扎,獠牙也被打磨干净,这些都是可以卖钱的好东西。柳芸则带着逐渐康复的石草儿,将大部分精肉切割成条,用粗盐仔细揉搓,挂在灶台上方,让烟火日夜熏燎。肥肉被熬成雪白的油脂,盛进陶罐,这是过冬难得的珍贵储备。阿月除了日常力气活,又多了一项任务——按照林烽画的简易草图,用边角木料和藤条编织结实耐用的背篓和挑担。
猎物太多,自家消耗和储存有限,必须变现换取更急缺的物资:盐、铁器、布料、种子,甚至可能的话,添置些像样的农具。林烽决定去一趟县城。
林原县城距离小河村大约三十里山路,不算近。林烽没有带女眷,只让阿月跟着,既是帮手,也是一种变相的信任和观察。阿月依旧沉默,但准备了两副最结实的背篓,将熏制好的肉条、那张上好的獐子皮、野猪鬃毛和獠牙,以及几只风干的野兔山鸡,分门别类装好,又用油布仔细盖住以防尘土。
天未亮,两人便出发了。林烽背着更重的背篓,里面主要是肉和皮张。阿月背着稍轻但体积不小的背篓,里面是杂物和干粮。两人脚程都快,沉默地行进在山路上。阿月步伐稳健,负重对她来说似乎不算什么。
日上三竿时,两人抵达了林原县城。土坯垒砌的城墙低矮破旧,城门处有几个无精打采的县兵倚着长矛站岗,对进出的人流只是懒洋洋地瞥上几眼。城内街道狭窄,铺着凹凸不平的青石板,两旁是高低错落的瓦房和茅屋,倒也有些人气,摊贩叫卖声、铁匠铺叮当声不绝于耳。
林烽没有像寻常山民那样去嘈杂的集市摆摊。他根据原身模糊的记忆和一路的观察,直奔城东。那里相对整洁,有几家像样的酒楼、布庄和杂货铺,更重要的是,靠近县衙和城防营驻地。
他在一家名为“悦来楼”的二层酒楼后巷停下。这家酒楼规模中等,生意看起来不错,后门处有伙计进出搬运食材。
“在这里等着。”林烽对阿月说了一句,自己走到后门,对一个正在洗菜的伙计拱了拱手:“这位小哥,请问贵店掌柜可在?有上好野味皮货,想请掌柜掌掌眼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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