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着利刃的手都在抖。她想说不是的。明明是他说只要她一个的。是裴母嫌她只会骑马射箭,不温婉,裴冽怕裴母在大婚时为难她,才不办大婚的。是裴父认为她粗鄙,逼裴冽送走她,裴冽百般留她,她才同意求上上签、入族谱的家规的。她,从未有过错处。是裴冽一直在骗她。她抖得厉害。裴冽突然握住她的手,带着那把刀,用力捅 进自己胸口。她愣愣望着从他胸口溢出来的鲜血,彻底失了力,整个人瘫坐在地上。“阿鸢,别气了......”裴冽张嘴,血顺着唇瓣滑落,砸进贺兰鸢的眼泪中。他想笑,可实在伤得太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