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着,如果轩轩有什么事,我不会放过你!”
说完,他松开她就往外冲。
季逢春维持着被他抓过的姿势,肩膀还在隐隐作痛。
这时,一个穿着护工制服的身影闪了进来。
季逢春以为是查房的护士,却对上一双陌生的眼睛。
她心里警铃大作,刚想张口呼救。
那人动作很快,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!
“唔——!”
季逢春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!
与此同时,刚走到拐角处的周叙白隐约听到了什么声响。
像是......季逢春的声音?
他皱了皱眉,一想到轩轩被绑架了,又快步离开。
病房里,季逢春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,只看到那人夺走了她的女儿。
等季逢春醒来时,身边已经没了孩子的声音。
她浑身发冷,指尖颤抖,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一边摸出手机先报警,一边动用人脉资源查找医院附近的监控。
季逢春开始不吃不喝,死死盯着手机。
终于得到消息,追踪到一片废弃工厂。
她赶过去时,周叙白和许尽欢正从车上冲了下来。
周叙白也看到了季逢春,怒从心起,指着她吼道:
“果然是你!我就知道!你把轩轩绑到哪里去了?!你把他怎么样了?!”
7
季逢春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,径直朝着仓库走去。
女儿还在里面,她没空理会这条狂吠的疯狗。
仓库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。
几个穿着黑衣的绑匪走了出来,为首的手里,赫然抱着两个孩子!
左边那个,是正在许尽欢的孩子,轩轩。
而季逢春的女儿被另一个绑匪夹在腋下。
“宝宝!”季逢春失声喊道,就要冲过去。"
可周叙白只是淡淡说了句“好好养胎”,依旧常陪许尽欢游玩,深夜送她回家,在她发烧时整夜守着。
现在,他们的女儿没了右手,而周叙白在为凶手开脱。
季逢春轻轻抽回手,抬起头看他。
眼神平静得像深潭,映不出他半分影子。
“周叙白,”她说,“我不争了。”
周叙白怔住,眉头紧锁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季逢春拦下一辆车,她还要去医院看女儿。
“女儿我会自己养。从此以后,你和许尽欢,离我们远一点。”
她摇下车窗,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从前那种炽热的爱意。
周叙白愣在原地,心脏某个地方突然空了一下。
他摇了摇头,将这种感觉抛之脑后。
不自觉想起第一次见到季逢春时,她穿着明黄色的裙子,站在阳光下,笑得肆意张扬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说:“周叙白,我喜欢你。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?”
那时候他觉得她太直接,太热烈,像一团火,让他无所适从。
可她从不放弃,一年,两年,五年......直到他习惯了她的存在。
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会放弃爱他呢?
车上,季逢春擦干眼泪,拨通了父亲的电话。
“爸,我想带着女儿回家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父亲吃惊的声音:“好。我和你妈等你回来!”
挂断电话,她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“张律师,帮我申请一下我和周叙白的离婚协议。条件只有一个,女儿归我,他放弃抚养权和探视权。除此之外,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张律师干脆应下:“好的,整套流程大概需要七天。”
2
医院里,季逢春俯下身,轻轻握住女儿仅存的左手。
“宝宝,妈妈相信你,一定可以撑过去的。”
小手软软的,无意识地握住她的一根手指。
握得很轻,几乎没什么力气。
可那一瞬间,季逢春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酸涩胀痛,却又像一股暖流涌过。
护士翻着记录本,“医生建议,可以去市儿童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。”
季逢春点点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