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她哭了半夜,最后还是狠心拿起刀,把那根中毒的小指斩了下来。
毒血喷了我一脸,她疼晕过去,醒过来第一句话却是:“姐,别哭,我不疼。”
后来毒素褪去,我给她接骨,一寸寸对好断口。
用祖传的药敷了三个月,才长回现在这样。
这世上,不会有第二个人,有同样的断骨。
也不会有第二个人,用同样的手法接骨!
我跪在原地,浑身发冷,一个可怕的念头爬上心头。
保镖又叫了一声。
“小姐?小姐?”
我却什么听不见。
脑子里全是妹妹十岁那年,满身冷汗窝在我怀里说不疼的模样。
不可能!
她今天还穿着新做的旗袍,戴着翡翠镯子,满堂宾客都夸她命好!
怎么可能在这里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