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要死了吧。
倪景州没有恐惧,只有一些困惑。
都说倪二少爷骄傲热烈,敢爱敢恨,但是有句话,他花了二十年都没能问出口。
爸爸妈妈,为什么唯独不爱我呢?
以后,也没机会问了吧……
闭上眼睛前,倪景州看到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“救援飞机都走了,怎么还有人?”
“算了,手给我。”
女人把他抱进怀里,体温通过皮肤传递到他的四肢百骸。那是他在漫长的雪夜里得到的唯一的温暖。
后来,女人告诉他,她叫沈疏月。
再后来,沈疏月开始追求他。声势浩大,轰轰烈烈。
她说:“我知道你父母对你不好,以后我来做你的家人,我给你独一无二的感情。”
“或许以后我们会有孩子,她会像我一样爱你。”
倪景州信了。
他怎么能……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