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觉得气氛过于沉闷,或许是今夜的她过于安静惹人怜惜。
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揉一揉她的发顶。
然而,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发丝的前一瞬,孟维清不着痕迹地偏过头,避开了他的碰触。
“谢谢小叔,我困了。”
傅衡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看着她彻底背对自己的身影,最终缓缓收回了手。
“嗯,好好休息。”
他想要的和睦与退让,她给不了了。孟维清曾以为,傅衡对她所有的界限分明,克制守礼。
是因为他天性如此。
是因为他那融入骨血的冷静自持。
她曾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,在十八岁生日那晚借着微醺的酒意,踮脚想吻他。
他却偏头避开。
“维清,我是你小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