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周叙白只是淡淡说了句“好好养胎”,依旧常陪许尽欢游玩,深夜送她回家,在她发烧时整夜守着。
现在,他们的女儿没了右手,而周叙白在为凶手开脱。
季逢春轻轻抽回手,抬起头看他。
眼神平静得像深潭,映不出他半分影子。
“周叙白,”她说,“我不争了。”
周叙白怔住,眉头紧锁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季逢春拦下一辆车,她还要去医院看女儿。
“女儿我会自己养。从此以后,你和许尽欢,离我们远一点。”
她摇下车窗,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从前那种炽热的爱意。
周叙白愣在原地,心脏某个地方突然空了一下。
他摇了摇头,将这种感觉抛之脑后。
不自觉想起第一次见到季逢春时,她穿着明黄色的裙子,站在阳光下,笑得肆意张扬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说:“周叙白,我喜欢你。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?”
那时候他觉得她太直接,太热烈,像一团火,让他无所适从。
可她从不放弃,一年,两年,五年......直到他习惯了她的存在。
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会放弃爱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