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也还年轻,还不如离婚再娶个得了,听大爷一句劝,这婆娘不安好心。”
我哑声解释:“她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。”
魏博树见我这模样,连连摇头。
正说话间,背后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。
“哥哥。”
我猛地转头,年幼的妹妹正趴在门口望着我。
看到我回头,她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哥哥,你是不是不要我和妈妈了?”
我摸摸她的头发,惨然一笑,却没出声。
二十三岁那年,父母老来得女,我们家也终于开始充满生机。
可几年后父亲被对家算计入狱。那年我新婚不久,父亲要我立誓与妻子相守一生,为家讨回公道。
许雅雅哭着说她会对我好一辈子,也会陪我找到真相。
从那开始,父亲的得力手下便助我拿回公司主权,妻子也拿到大量股份。
母亲的身体自出事后一直不好,她不在乎公司股份如何分配,只想看着我幸福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