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走之际,我和阿姐拿错了盖头,以至于进错了婚房。”
谢临珩盯着檀木座屏,闻言眉心折痕重了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裴书仪脸烧得通红,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,声线不可名状地颤抖起来:
“我阿姐被送进如意轩了,怎么办啊?”
“她本来是要嫁给你的,但是我占了她的洞房花烛夜……”
发生了这种事,唯有一死以全名节。
可裴书仪怕疼又怕死,只能热着眼眶,低下头,像是犯了错的小猫。
谢临珩看向温水中荡开的一圈圈涟漪,凉声:“祖母给如意轩也送了药。”
裴书仪惊愣:“什么药?”
谢临珩轻笑了下,眼神滑过她的脖颈。
裴书仪反应过来:“你的意思是,我阿姐和你弟弟也有了夫妻之实。”
“那怎么办,谢迟屿不是我夫君吗?”
谢临珩面无表情。
他冷着脸,指腹滑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前,碾碎一颗水珠,继而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