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了歪头,“我行得端,做得正,该注意的事项,阿姐也提前告诉过我了。”
谢临珩心中划过隐秘的情绪。
她这般光明磊落,倒显得他想法阴暗。
也罢,那便在她陷入囫囵之际,再以人夫的名义相助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裴书仪从早忙到晚,回房的时辰也越来越迟。
起初,谢临珩抱着作壁上观的心态看她是否会出错,或者是主动向他请教。
他也只会轻斥两句,帮她将问题摆平。
后来,谢临珩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。
这姑娘每晚回来的越来越迟。
他回屋时也见不到她,只有去花厅才能看见她认真忙碌的背影。
也,只是一个背影。
不但如此,甚至连定好的行房日都忘记了。
“今晚要行房?”
裴书仪低头看着要给各家发去的请帖,头也不抬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