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充耳不闻。
我要回宫。
我要亲眼看看,那个坐在高位上的人,
到底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。
谁敢动我沐烬寒的弟弟,
我必将他,
挫骨扬灰。
我日夜不停,拼尽全力奔至宫门口时,已是深夜。
宫门紧闭,沉沉夜色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站在宫门前,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,连呼吸都带着颤抖。
我在心里把漫天神佛都求了一遍:
别是他。
千万别是他。
言澈还在宫里,是万人之上的摄政王,怎么可能变成那堆碎骨头?
我抖着手,掏出几天前他亲手塞给我的那块腰牌。
他亲手塞给我时,眉眼明亮,语气得意:“哥哥,持此牌,可宫中任意行走,你想见我,随时都来。”
可当我将腰牌递出,守门小太监只瞥了一眼,便嗤笑出声,语气刻薄至极:
“哪里来的乡巴佬?这不过是最低等的杂役对牌,也敢在宫门前放肆?滚!”
我指尖一僵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,心头翻涌着惊天骇浪。
这牌子是假的?
那宫里那个笑着喊我哥的人……也是假的?
小太监还在喋喋不休,颐指气使地扬着下巴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我唇角勾起一抹阴冷至极的笑,眼底无半分温度,周身阴气瞬间弥漫。
空中盘旋的夜枭感受到我的情绪,低啸一声。
我抬手轻拂,指尖勾魂针一闪而逝,正要将这狗仗人势的太监魂魄勾出。
突然一声厉呵声响起。
“放肆!瞎了你的狗眼!这是摄政王的亲哥哥,你也敢拦?!还不速速跪下赔罪!”
总管太监连滚带爬冲过来,对着我扑通跪下,头磕得砰砰响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