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修本能地抬手,但是温虞立马用袖子拦住。眼里都是戒备和害怕。
“不要靠近我!”
“求你……”
傅砚修莫名,哑着嗓子:“嗯。”
虽然他确实是这样打算远离的,因为现在这状态,若是靠近温虞不知道要洗多少冷水澡。
但是温虞脆弱的状态很不对,可以看出此时此刻并不是欲擒故纵。
看样子对他的害怕不是一时一刻积累起来的,好像也不仅仅是做噩梦。
他想要问,是不是做噩梦了。
但是最终都没有问出来。
因为,他不知道怎么说,更觉得这样说话很奇怪。
黑夜之中起身离开,临走之前,站在门口看了一眼,心情复杂,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。
夫妻之间的气氛,有一些悄然发生了变化。但是两人都未曾察觉,甚至觉得对对方的厌恶都加重了。
反正傅砚修发现了自己的异常,他觉得都是被温虞用药之后的后遗症,另外就是温虞总是会一些防不胜防的手段。
倒也不是傅砚修对温虞有什么偏见。
主要是温虞先前追求傅砚修的时候,且不说装作温柔贤淑的等他下朝,赶走那些身边迎上来的花蝴蝶。
这些还算常规的,另外她有多种手段,可以是在他路过的地方扮演苦肉计,傅砚修抱起来的时候,她就趁机吃豆腐。
之后傅砚修哪一次不是黑着脸走的?
甚至于,只要有他出门的地方,她就能够立马买通消息,在旁边缠着。
对于温虞的死缠烂打,傅砚修可以说是清清楚楚。
想起来这些,傅砚修就觉得头疼,烦躁。
也不能够让自己的心情安定下来。
也是,温虞这样子的状态,爱惨了他,怎么可能会让他走呢?
肯定是因为做梦了,梦中没有认出他来。
不然的话,她哪里舍得让自己离开?
想起这些,心情也不知道为什么,好像是没有那么郁闷了,甚至是还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傅砚修见了鬼了,特意忽略掉这种异样的情绪,之后就感觉没什么。
……
等着傅砚修离开之后,温虞的情绪才开始慢慢地平复,只有捂着自己的脸掉了许久的眼泪。
那些画面感,断断续续的在脑海之中存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