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腰部和臀部,亦或是羞人的胸前……这几处可谓是重灾区域,那人一点都不懂得怜惜。
现在想起来那晚上的事情都觉得心悸。
那人全部都凭借着自己的本能,对她更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但是仔细想想,他好似就是一种姿势,从头到尾都如此,才会让她娇嫩的皮肤不少都摩挲得带着些许血迹。
不好,不行。
以后不要和他说话了,也不要和他扯上乱七八糟的关系。
这样日后也不会自己出事,全家出事……
温虞这样想着,母亲庄姮又煮了瘦肉粥过来:“阿虞,乖乖快来吃点东西。看你这样子身子不舒服,吃一点暖暖身子,昨日的全吐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她皱着眉头被娘亲一勺一勺的喂进去。
母亲还特意准备好吃完的最后一口,塞进去蜜饯苦味就来不及蔓延开。
阿虞先前都不注意这些的,觉得理所应当,但是现在觉得,她若没有阿娘的话,就没有人会对她这么好了。
傅砚修那种人……现在估摸着希望她去死。
阿虞心口闷闷的,本以为只是情绪不好,谁知道张口就吐出来。
庄姮着急得要命,赶紧就让人去请军医来看看。
这军医可都是跟着温将军大战沙场的人,治病经验比宫里的御医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