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这个时候,傅砚修刚刚坐在屋内,换了室内穿的衣物,外面就传来声响,甚至还有男子嚎啕大哭的声音。
家宅门口,什么时候这么吵闹了。
不一会儿,周珂进来道:“大人,夫人的相好,找上来了。”
“是谁?”傅砚修看过去,幽深的眼神甚至带着怒意,他自己都未曾察觉。
“不是一个人……俩人,还是双胞胎。”
“站在门口说是要找夫人,哭得带雨梨花的。”
傅砚修浑身戾气,这个时候却笑了两声。
“带进来。”
“同时,把夫人也请过来;说是有两个小倌,要送去她院子里。”
……
温虞听到这传话,正在抱着鸡腿啃的人,一下就咬到了舌头:“郎君要送小倌在我这小院?”
“还有俩人?”
温虞觉得通传的下人在开玩笑,但是那边显然是不知道咋说:“夫人您去看了就知道,您认识的。”
说完就匆匆离开了。
温虞和丫鬟春晓对视一眼,就知道了,不就是在傅砚修之前那两个小倌吗……
她顾不得那么多了,披风都没有穿戴:“走走走,我快些过去。”
她给傅砚修送去婢女,傅砚修送来两个小倌,这算什么事啊。
夫妻俩还有来有往的……
温虞本来就身材婀娜,前凸后翘傲人得很,这个时候走得快了,衣服难免有些包裹不住,甚至有些松松垮垮的趋势,发髻也稍微松散了一点。
她自己未曾发现有什么不妥,但是傅砚修的眼神就像是鹰眼一样锐利,一眼就盯上了,甚至不由得想起来了那地方的柔软,还有当日的温情。
她特意这般来,是想要给那俩男人看的么。
不过,现在这里只有他,两个小倌的眼睛,已经被他给蒙起来了。
温虞战战兢兢地走过来。
那两个小倌好像是找到了救星,一直对着温虞哭诉。
“温小姐,求您救救我们吧,酗酒的爹,跑路的娘,甚至还有两个妹妹需要养,我们又被阿爹卖了大价钱,您能不能把我们俩赎出来。”
“以后您要我们做什么都乐意!甚至是为您纾解难受也行啊。我们都知道,您有很多需要的。”
“我们兄弟俩绝对会乖乖的躲起来,绝对不影响你们夫妻的关系。”
“……”
可恶,这些话一句句都是扎傅砚修心窝子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