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老夫人却以为林清然故意与她作对,让她抄经罚跪。
林清然没有辩解,跪了整整三个时辰,直到鲜血顺着她的腿流了下来。
她小产了。
下次萧决山归家的时候,她和萧老妇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及此事。
只要不提,就好像从未发生过。
五年了,林清然本以为自己可以忍下去。
此时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,故意别过脸。
萧决山却无知无觉,继续在她身上动作着。
窗外的风吹起案上的纸张。
有几张落在了床下。
萧决山心中一动,长臂一挥。
“是我为抄写的祈福经文吗?”
林清然却浑身僵硬,情急之下主动吻上了萧决山的薄唇。
“将军……”
萧决山一愣,林清然在床上素来隐忍无趣,她哪见过她这么热情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