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聿凛这次过分了,怎么能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?今天可是婧茵的生日,这不是给她难堪吗?”
“这都几年了,他们夫妻感情越来越差,婧茵应该反省自己为什么留不住男人的心,她过去那些所作所为也的确有些太过,哪个男人受得了?”
“结婚五年,聿凛可从没陪婧茵过过生日,今年却突然变了,待会儿有好戏看了。”
许婧茵置若罔闻,平静地去到厨房帮忙。
再出来时,江梨热情地迎上来,手里是价值不菲的限量款珠宝。
“周太太,这是我前几天在拍卖行特地拍下送给你的生日礼物,希望你会喜欢。”
许婧茵像是没听见,专心为周母倒茶。
江梨哪受得了被这么无视,拿出首饰盒里的项链,作势要帮许婧茵戴上。
许婧茵蹙了蹙眉,不耐烦地推开她,手里的热茶不小心打翻在江梨手上。
“我不喜欢二手货,江小姐这么喜欢就自己留着吧。”
空气一瞬间凝结。
江梨被推倒在地,手背烫得通红,委屈地哭倒在周聿凛怀里:“聿凛,我只是想祝你太太生日快乐而已……”
周聿凛的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。
他扶起江梨,叫人送烫伤膏过来,等替江梨擦完药,才冷冷地看向许婧茵。
“我还以为你真转性了,没想到还是一点都没变。怎么?又想用过去对付其他女人那些手段对来付阿梨?”
许婧茵深深吸了口气。
这五年,她歇斯底里地跟周聿凛闹,哪怕被所有人嘲笑都无所谓。
每次周聿凛总像看疯子一样看她,等她发泄完所有情绪,才轻描淡写地当着她的面解决掉那些女人,还说她小肚鸡肠。
可那几年就算他再混,也从不把那些女人带到她面前。
现在他带着人直接登堂入室,反倒成了她的错了?
“周聿凛,你不要脸,周家还要脸,带着小三来妻子生日宴,你是耀武扬威,还是有什么特殊癖好?”
周聿凛脸色冷的吓人,抓住许婧茵非要她跟江梨道歉不可。
气氛降到冰点,最后是周母出面喝止了周聿凛的恣意妄为,事情才算揭过去。
许婧茵的生日,就在这种荒唐可笑的氛围里落下帷幕。
那天后许婧茵就再也没有见过周聿凛,倒是相熟的朋友每天都有新的素材提供给她。
今天是周聿凛和江梨开房奋战两天两夜。
昨天是周聿凛买下满城玫瑰铺成花路高调示爱江梨。
大家都等着看许婧茵怎么对付小三,可许婧茵对这些早已麻木,就连看着这些文字,都止不住一阵恶心反胃。
这天许婧茵刚接受完秘密训练出来,就接到医院的电话:“许小姐,你妹妹逃出医院了,她有没有去找你?”"
许婧茵甩掉他的手,轻轻笑了:“如你所愿,周聿凛,我还你自由。”
周聿凛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,他还想问清楚,江梨红着眼圈进来了,哭着扑进他怀里。
“你怎么这么傻?要是真为了我出事怎么办?下次不要再为我冒险了。”
周聿凛下意识看向许婧茵,许婧茵却头也没回地走了。
小时候许婧茵总喜欢跟在周聿凛身后,大家都调侃她是周聿凛的小尾巴。
周聿凛对她很好,她被人欺负时他总会第一时间挺身而出。
她夜里怕打雷,他会捂住她的耳朵温柔哄她。
甚至每次他出差回来,总会搜罗很多奇珍异宝给她玩。
那时许婧茵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周聿凛。
后来这个愿望终于得以实现,周聿凛却突然换了一副面孔。
他不再对许婧茵嘘寒问暖,总是冷漠地拒绝她所有的好意。
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,花边新闻越来越多。
直到他醉酒与她吵架,许婧茵才得知原来他当年娶她只为利益,从无真心。
从那天起,许婧茵开始变得歇斯底里,用尽各种极端的方法赶走他身边的女人。
可没了这个,永远都有下一个。
整整五年,许婧茵终于累了。
她不想再让自己活得像个笑话。
天快亮时,许婧茵才等来江梨,她看到江梨雪白颈间的红痕,头发乱糟糟地遮住绯红的脸颊。
“许婧茵,你输了。”江梨得意地勾起唇角,“他为了我,连命都可以不要。”
许婧茵想起一个月前,当她发现跟周聿凛在车里的人是江梨时,才想起江梨就是一年前曾被她想方设法赶走的女人。
未曾想一年后,周聿凛心里居然还有她。
江梨跟她打赌:“周聿凛曾因为赛车受过伤,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碰过车,如果他为了我重拾赛车,你就必须放弃他。”
结果是,许婧茵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输家。
第二天许婧茵就找律师拟好离婚协议,同时接到公安局前上司的电话。
“许婧茵,你重启你父亲警号的申请上面已经一致通过,你确定要接受这次的卧底任务吗?一旦执行任务,从此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许婧茵这个人,而且任务极为凶险,你一定要做好全面考量。”
许婧茵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:“我确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