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气血上涌,拼命压下喉中的血腥味,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咬着牙从嘴里挤出几个字:
“立刻把那个贱妇带来!”
等待的时候。
顾裴司不顾形象的瘫坐在床榻边的地上。
他痴痴的看着床上双眼紧闭的我,眼泪后知后觉的顺着眼角滑落。
原来,这些让他耿耿于怀多年的事,竟稍加调查就能查的水落石出。
可他从未疑心过。
明明只需要一句话。
若是他稍微疑心一些,便能查的干干净净。
他的眠儿也不至于受了这么多年的苦。
可他没有。
哪怕一句都没有。
想到这,顾裴司的心就痛的无以复加。
他不敢想象,这些年他的眠儿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。
顾裴司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和头都痛的难以忍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