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腰间抽出她给他的利刃,握住刀柄的手指微颤。
他一字一顿,“你说过,若违约,便让我捅死你!”
“放肆!你敢!”裴母厉喝。
“赫连骁,你别忘了,你赫连家是阿霜保下的!”老将军裴父警告。
“这男人是不是疯了?将军是大功臣,况且她都自愿受刑,还获得他父亲同意了,他还纠缠不放。”
“是啊是啊!怪不得将军只愿一匹劣马将他牵进门,连大婚都不曾办!”
闲言碎语犹如利箭,将他的心刺得鲜血淋漓。
赫连骁口中尽是血腥气。
不是这样的。
明明是她同意一夫一妻的。
是裴母嫌他只会骑马射箭,说他没文采,裴霜怕裴母在大婚时为难他,才不办大婚的。
是裴父认为他粗蛮,逼裴霜赶走他,裴霜百般哀求,他才同意求上上签、入族谱的家规的。
他,从未有过错处。
是裴霜一直在骗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