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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个坐过牢、没学历、除了拳头一无是处的男人,离了她能去哪儿?这一定是气话,是拿乔!

“两清?”她语气冷下来,带着刺,“张谦,你现实点。现在除了我,谁还会要你?”

专属铃声恰到好处地响起。

盛鸣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虚弱又依赖:

“雪晴姐,我头好晕,客人们都等着呢......”

“我马上过来!”她脱口应道,那份紧张关切与方才的冷漠判若两人。

挂了电话,她看向张谦,语气匆忙:

“你先跟我回宴会?有事晚点说。”

张谦没回答,已经转身走向灶台。

她蹙眉,站在原地迟疑了一瞬,终究还是转身快步离开。
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,清脆而急促,很快消失在楼道里。

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烧开了。

张谦拆开一包挂面,蒸汽升腾,模糊了墙壁上那片陈旧的痕迹——那里曾有一个用粉笔画的、歪歪扭扭的太阳。

面刚捞起,破旧的木门被“砰”一声狠狠踹开!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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