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云舒被傅启聿直接拽下了床。
“庄云舒,你好狠毒的心肠!”
“告状居然告到我妈这里来了!”
6
庄云舒浑身无力,瘫坐在地上:“我没做过。”
傅启聿根本不信她:“不是你,还能是谁?我妈没这么闲,一个小小的保镖,没人提怎么会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?”
庄云舒冷笑一声,懒得再解释。
傅启聿却直接将她拖到了老宅庭院中。
陈青眉正跪在地上,背脊挺得笔直,一脸不服输的倔强模样。
“云舒,你来得正好。”
傅母忙瞪了傅启聿一眼,将庄云舒扶起来。
“身为傅氏保镖,却没能保护好傅氏少夫人,害你被绑匪折磨了三天三夜,是她的失职,该罚!”
“你来说,罚多少鞭?”
庄云舒全身力气靠在傅母身上,脸色惨白。
一旁,傅启聿警告开口:“庄云舒!”
庄云舒忍不住嗤笑。
她庄云舒从不是吃亏的性格。
反正都被冤枉了,那不如就坐实。
庄云舒冷冷开口:“那就100鞭。”
话音落下,鞭声犹如风声,狠狠朝陈青眉后背甩去!
可这一鞭,却没能落到陈青眉身上,而是将傅启聿瞬间打得皮开肉绽!
傅母猛然起身,难以置信:“启聿,你疯了?”
“我替她。”傅启聿眼神阴鸷地望着庄云舒,一字一顿,“总可以了吧?”
傅母气得胸膛上下起伏:“一个女保镖而已,你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?”
“我看上她从不耍大小姐脾气,刁蛮任性,独立自主,心有抱负。”
“看上她心地善良,从不使阴谋诡计!可以了吗?”
傅启聿说的每一句话,都如同一根针般,狠狠刺痛庄云舒的心脏。
是,陈青眉千好万好,她庄云舒就是刁蛮任性的大小姐,就是心思歹毒,胸无壮志、混吃等死的社会蛀虫!
庄云舒与他四目相对,语气斩钉截铁:"
等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结束,她就能从这段畸形的婚姻里彻底逃离了。
洗漱完,庄云舒才发现傅启聿不在房间。
连枕头,也孤零零只剩下一个。
以前她每次发脾气时,都娇气地不许傅启聿碰自己一根头发丝儿。
傅启聿总是无奈地笑:“不怕黑了?真不要我陪你?”
庄云舒哼哼唧唧地翻他几个白眼,便让出身旁的位置。
傅启聿将她拥入怀中,又是一夜安眠。
可今天......
次卧的房门虚掩着。
庄云舒望去,看到傅启聿已经自觉远离她,睡熟了。
她正要转身离开,听到傅启聿皱起眉头,低声呓语了几句什么,他满头大汗淋漓,脸色涨红,像是生病了。
庄云舒只停顿了一秒,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。
第二天一大早,庄云舒被刺鼻的浓烟呛醒。
推开窗户,望向庭院。
一身黑色劲装的陈青眉正在烧着什么东西。
细看,庄云舒只觉浑身气血逆流,心脏被狠狠一刺!
被陈青眉扔向火堆的,竟是女儿生前画的全家福简笔画!
这一瞬,怒火燃烧了庄云舒的所有理智,她连鞋都顾不得穿,疯了似地冲向庭院,直接赤手伸进火堆,想抢出女儿的画作。
可是,一切都来不及了!庄云舒被烫红了双手,只来得及救下一小块灰烬。
原本一家三口的画作,烧得只剩下庄云舒一个人。
就像是隐喻着什么,这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,如今的确也只剩下她一个人了......
“陈青眉!”庄云舒双眼猩红,怒吼出声,“你怎么敢!”
陈青眉只是冷冷开口:“傅太太,昨夜傅总发烧了,您不知道吗?”
“自从小小姐去世后,傅总一直在做关于她的噩梦!作为傅总的保镖,我不仅要保护他的身体安危,更要重视他的心理健康。”
“既然这些东西的存在,威胁到了傅总的安全,我自然要负责销毁!”
庄云舒气极反笑,再也顾不上什么冷静不冷静,她直接冲上前,就要给陈青眉一个狠狠的巴掌!
可下一秒,手腕却被傅启聿滚烫的掌心箍住。
看到他,庄云舒狠狠咬紧下唇,甚至尝到了血腥味,才忍下生理性的泪水。
她挣扎着,怒吼:“傅启聿,你瞎了吗?没看到陈青眉烧的是什么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