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他喵喵喵啊!
休书很快便写好。
谢迟屿将休书放进紫檀嵌玉竹节匣中,又把匣子塞进红木圆角柜。
“公子,您这是要休妻,可二少夫人没有犯七出。”吉安不解。
在本朝,女子被丈夫休掉是件极其丢人的事,污名会伴随她此生,让她难以立足于世。
吉安有种不祥的预感,在心底替公子点了根蜡烛。
……
云鹤居。
裴书仪悠悠转醒,发现自己被裹在锦被中,只露出了脑袋,像个蚕蛹。
她余光瞥见床褥上的水渍,飞快看了眼骨相挺立的男人。
“夫君,你昨晚是不是越界了?”
“我说这水与你脱不了干系,夫人信吗?”
谢临珩摩挲茶盏,眼风淡淡扫向她,忽地冷嗤一声。
裴书仪指尖倏忽蜷起,是她失手打翻了水。
谢临珩披着月白外衫,踱步到榻边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夫人是水做的骨肉,自然多的是水。”
裴书仪脸颊不自觉泛起红晕。他为什么非要这样说,怪不好意思的。
……
半下午,云鹤居。
裴书仪趴在桌案上,盯着竹笼里,被姐姐送来的蛐蛐。
“得多给它喂点菜叶。”
秋宁依言,掰开青菜给铁柱喂,又喂了些水。
裴书仪听说,铁柱在如意轩被放在窗户旁边,便照猫画虎地将它放在窗边。
谢临珩处理完公务,便回了屋子,在临窗的榻上摆棋子。
他指尖捻着棋子,听到声奇怪的叫声,侧眸看见竹笼。
谢临珩继续垂眸摆棋子,身形未曾晃动分毫,沉声道:“周景,扔了。”
“不能扔!”裴书仪连忙走过来,拿走竹笼。
谢临珩看见她将蛐蛐护在怀里,薄唇不悦地抿住,语气冷沉道:
“我的院子里,不准出现任何动物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