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行!就是厉害!”就要让人知道。
云纾打完饭找了一个空位,有条不紊吃着饭菜。
旁边总有几道窃窃私语的声音传过来,有意无意的看向她。
对她没什么干扰,自动忽视。
隔壁是几个年轻护士,见云纾好像没听见的样子,不自觉的放大声音。
时不时的瞟向那边,指尖轻点着碗筷小声嘀咕:“就是她啊,我都听外科的男护士说了,那天来了一个胸部多处肋骨骨折的,外科的医生要么去上手术,要么不在,然后她上去给人做手术,她愣是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”
“听说就是外科就骨伤最厉害的李医生,都没有把握把人留下来,她硬是稳了,现在人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这么厉害?”一个小护士问。
“那还不然呢!”语气有些酸,但无奈她们不在一个水平上,想酸也酸不上。
云纾听着,眉眼间没半分张扬,仿佛说的不是自己。
“侥幸罢了!”
冷不丁一句酸话从旁边飘来,坐在旁边的妇产科女护士蔡晓霞,夹菜的动作带着刻意的轻慢,眼梢斜睨了一眼不远处的云纾。
“谁知道这手术是不是她做的,说不定她就是打了一个下手,朱医生下来帮她做了。”一副看不上云纾的模样,态度态度趾高气扬。
几个女护士也不敢得罪她,毕竟医院的副院长是她的叔叔,不过还是小声的说了句:“那天很多人都在,内科的顾传业也去帮了忙,没一个人帮她,全程几乎都是她做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