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高腿长,余溪画只能一路小跑跟上去。
到了目的地,男人把她的行李往地上一扔,言辞依旧简洁得可怕。
“你就住在这。”
眼看着男人又要走,余溪画眼明手快地拉住他。
“同志,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!”
“周启明。”
周启明,是个好名字,就是性子太冷了些。
余溪画心里想着,再抬眼,男人竟然已经走远了。
她泄气地跺了一下脚。
这人,怎么跟李主任一点也不一样?
这种性格,竟然能在南方做大生意,难道南方真的遍地是黄金吗?
一路奔波,余溪画实在是太困了。
倒在床上便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她刚一拉开门,哈欠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收了回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