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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神病院的回忆席卷而来,她好像又回到了被迫趴在地上舔泔水的时候。

恶心,太恶心了。

她恨不能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!

霍长宴一愣,脸上立刻凝出一层冰雪:“什么意思?我碰你让你觉得恶心吗?”

楚明雾干呕了许久才缓过来,嘴唇泛白:“没有,我只是想起了在精神病院的时候……”

霍长宴的脸色更难看了:“我吩咐过,院里压根没人敢欺负你,让你进去只是为了调理产后抑郁,你这副样子给谁看?”

原来那些凌虐欺辱,只是为了调理吗。

楚明雾苦笑了一声,低声说:“对不起,是我矫情了。”

霍长宴一噎。

楚明雾总爱叫嚣自己说的都是真的,自己没有说谎,他以为她这次也会大声反驳。

这样乖乖承认错误,让他有些不习惯,也有些窝火。

最后,他只是硬邦邦地说:“知道就好。明天凝枝生日,你趁此机会好好道歉。”

“人家把你的孩子视若己出,你不能这么不识好歹。”

楚明雾咽下所有酸楚,“嗯”了一声。

霍长宴只觉得心头的火烧得愈发旺,想离开又舍不得,最后躺到了她身侧,手虚虚地揽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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