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钟声响起。 裴寂默数着,一声、两声、三声…… 裴寂眼睛亮了。 “是丧钟,成了!” “表妹假死成了。” 他语气惊喜,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。 这样的裴寂,便是大婚之夜我也不曾见过。 心口突然泛起一阵凉意。 当初他给我下噬心蛊,说是为了借表妹的体感治好我体内的寒怔,好为裴家繁衍子嗣。 可成婚这么久,我并未有孕,他也不曾催促。 如今看他这副兴奋的样子,一个我不愿意承认的事实突然浮上脑海。 “裴寂” 我勉强从嗓子里挤出一丝微弱声音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