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晓那贱人占了我的位置这么多年,将她挫骨扬灰,抛尸荒野喂野狗都算便宜的了!”
“幽冥峡里出来的女人,先天带着一股死人味。隔着一条街都能闻见。”
她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团污秽:
“这种人,死后只怕阴气太重,不如挑断手筋脚筋,投进深井,让她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,在暗无天日的井底苟延残喘,被蚊虫叮咬、慢慢烂成一滩无人问津的腐肉!”
沈靳川反手揽住她的腰,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:
“我的心肝儿说怎样便怎样!莫说锁进枯井,便是将她大卸八块,我也无有不依!只要你能开心,这点小事,何足挂齿!”
我压下胸口的剧痛,忽然仰头狂笑起来。
那笑声凄厉如厉鬼哭嚎,震得油灯剧烈摇晃,嗡嗡作响!
“想取我性命?想将我作践至此?你们这对狗男女——也配?!”
话音未落,我猛地收刀斩向自己胸口。
锁骨处,一枚雪白的骨铃便到了我的手中。
我用尽全身力气摇动!
幽幽的铃声送入夜空,愈来愈响亮,如寒鸦啼血、似孤狼啸月。
刹那间,狂风骤起,星月被浓黑乌云尽数遮蔽,天地间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