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1

季逢春疼了整整十八个小时,生下一个女婴,她以为自己终于赢了一回。

不成想,丈夫的情人许尽欢竟然把孩子的手当做脐带,生生剪断。

她目眦欲裂,可许尽欢却狡辩说:“是这孩子乱动,我才不小心剪错的。”

季逢春坚持报警、起诉,法庭上,她恨不得将被告席上垂泪的许尽欢生吞活剥。

然而,她的丈夫周叙白站起身,平静地对法官说:“尽欢不是故意的,我作为孩子的父亲,原谅这次失误。”

他请来顶级律师将一切定义为意外,最终,许尽欢仅被停职。

季逢春坐在席上,而她的丈夫周叙白坐在害女凶手旁边,低声安慰着。

许尽欢抬起头,朝季逢春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那双眼睛里,哪里有什么泪水,只有胜利者的笑意。

季逢春浑身冰冷,站起身踉跄着走出法庭。

外面阳光很好,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
走出法院,周叙白自认理亏,叹了口气拉住她:“尽欢经验不足,她也很自责,哭了一下午。你别怪她。”

季逢春笑了一声,眼泪却流下来,“你见过哪个护士,会把孩子的手当成脐带剪?”

周叙白失去了耐心,声音抬高,“孩子已经这样了,你就算把她送进去,手也长不回来!”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