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千万只毒虫在啃噬伤口,她痛得几欲昏厥,冷汗与血水混在一起。
她摇头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。
她没错,为何要认?
鞭子再次落下,更加狠戾。
她的视线开始模糊,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“啊……呃……”
十鞭。
二十鞭。
三十鞭。
“住手……住手……”
她终是崩溃地痛哭出声,声音破碎不堪:
“我错了……我道歉……我去道歉……”
“我去磕头!”沈宛被强行拖到了柳如烟的寝房。
“终于肯认错了?”裴景坐在榻边,眼神冷漠如冰。
沈宛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,水牢的寒气与鞭伤让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刀尖之上,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立,眼前阵阵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