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修看着她的本子,就是很简单的没有水平的那种书生和大小姐在一起的故事。
老套,但温虞爱看。
是的,厌恶一个人的时候,她的爱好都是厌恶的。
傅砚修讨厌温虞的想法,又根深蒂固了几分。
至于那些慌乱和对温虞的非分之想,傅砚修全部都视而不见。
好似只要自己不提起,就不会出现一般。
等着傅砚修走后,温虞才重新去床上窝了一会儿。这一次没看见讨厌的人,心情果然要好不少了。
春晓过来道:“夫人快些起来了,这午觉都要睡一整日了!”
“人家说睡眠不足不好,您这睡眠太多了肯定也不行呀。”
“傅老夫人在门口等您,说是给您送饭吃。”
温虞立马坐起来:?
“……婆母等我?”
即便温虞再胡闹,也知晓没有哪家是婆母等媳妇的道理,而且这还是刚进门的媳妇。
让新媳妇站规矩这种事情,更是汴京城婆母统一的规矩,好似只要当了婆婆,就会这么一个能力了。
别说温虞觉得惊奇,春晓也十分激动地说道:“就是啊,我出门就遇到老夫人过来,我原先是说把您喊醒的,她说不用,先回去让您睡。”
“之后我再出去,她刚好来了,我就说您醒了。”
温虞点了点头,可能也是巧合说不准。
估摸着是有什么急事要寻。
“快请她进来呀。”温虞随便收拾了一下,婆母过来小院子里,肯定要在屏风外面招待吃茶的。
正好母亲庄姮给了不少的好东西,全部都能派上用场。
傅母习惯没有人在身边侍奉,也就是跟着一个年岁大一点的常嬷嬷。
俩人就这样匆匆走进来了。
见到温虞之后,常嬷嬷和春晓就先下去了。
温虞脸色绯红:“母亲,媳妇不小心睡着了,请求责罚……”
她虽说在家中胡闹,但是这出来了,也惯会讨巧的那一招。率先道歉,旁人就不好责罚太深了。
温虞都准备好要被自己的婆母为难了。
谁知道冰凉葱白的指尖,就这样被傅母握住:“不用道歉,孩子。”
傅母手心全部都是汗,温虞也感受到了。
怎么感觉婆母异常紧张的样子,好像是豁出去了的样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