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眉眼间依稀能看出些相似之处。
周家。
原来周游言一直瞒我的,是这个周家。
我又空想了会儿,估摸着外面快结束了才往外走。
可刚出门,就和周游言撞上目光。
他站在走廊,隔着不远距离,垂眼一动不动看着我。
眸色一片漆黑。
这副模样莫名有点眼熟。
周游言从未公开过我们的关系。
偶然撞到有人向我告白时,周游言便是这副表情。
我忽然意识到,进门时周游言让我和他弟「分手」并不是玩笑话。
我收回目光。
视若无睹地继续往回走。
刚走两步。
忽听周游言凉凉地嗤笑了一声:
「竹伶,三个月。」
「我在等你回头。」
「原来你已经另觅新欢了啊?」
3
方才喝的凉茶在胃里翻搅起来。
我脚步未停。
思绪却被拉回从前。
周游言从未和我提过家里。
和周游言在一起第一月,我才知道他身份不一般。
那时工作受了气,辛苦一个月的成果被人抢了功劳。
我随口抱怨了几句,第二天业绩和奖金就落回了我头上。
同事和我赔罪。
我懵懵地站在办公室,听领导笑着叮嘱我,说这些事可以直接找他。"
论家境,我的确连踏进周家的门槛都难。
在场人都听得明白。
唯独二世祖像是听不懂。
「什么一般人。」他拧眉,不满地牵起我的手,一字一句宣布道:
「竹伶她特别好。」
「妈,我要和竹伶结婚。」
二世祖话音刚落。
一直沉默的周游言突然思绪回拢般看过来。
目光落在我们十指相扣的手上,忽然笑了一声:
「好人?」
他嗓音嘲讽:
「偷窃撒谎的好人吗?」
2
两句话炸得老宅一片死寂。
不少目光落在了我身上。
二世祖从进门就耐着脾气。
这次终于忍不住了,起身和他哥争辩起来。
房间内闹成一片。
我抿了口凉茶,冷意顺着喉咙往下淌。
从进门看到周游言那刻,我就知道不会顺利。
但本就是演戏,周游言扯旧事泼脏水的话伤不到我。
趁争辩时,我找了理由躲进卫生间,脑子回想着来周家的目的。
二世祖谈了个家境普通的姑娘,但周夫人不同意。
所以,他索性带我这个家境更普通的「女友」回家示威。
待够两天一晚,惹得周家不满后,我就能拿钱离开。
周游言这些话,歪打正着帮了我。
冷水冲着手心。
我仔细回想,二世祖虽和周游言长得不一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