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绍白,你干什么!你想要晚晚的命吗?”
裴绍白猛地一松手,余晚如破布般飘落,拼命大口呼吸。
他自嘲一笑,笑容里满是苍凉。
“爸,妈,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?她怀的不是我的孩子,而是别人的野种!我却因为这个野种,失去了和溪画的孩子!”
余父余母大惊失色。
“不可能!晚晚这么纯洁善良的孩子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!”
“干不出来?”裴绍白嗤笑一声,眼底满是嘲讽,“我大哥才死了多久,她就爬上了自己妹夫的床,她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?”
“啪”的一声过后,满室寂静。
余父沉着脸看向他。
“余晚再如何也是我的女儿,轮不到你在这指责她!”
裴绍白看着眼前满心维护之意的二老,只觉得荒唐至极。
他猛地想起,余溪画这些年也受尽了这样的不公正的对待。
不管她说什么,做什么,余父余母永远站在余晚这边。
这样的委屈,他自己也何曾没有受过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