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和我要好的同事凑过来,让我给我那位男朋友打电话求证。
我指尖冰凉,半晌才打开手机拨过去。
但周游言没有接。
嘟嘟声在大厅响了一遍又一遍,始终没有拨通。
同事心急,问知不知道他人在哪,她可以开车带我去找。
或者她现在过去把人接来也行。
嘟嘟声和同事心急的话声刺入耳朵。
那时太冷了,冷得我全身都开始泛寒。
我在一片嘈杂声中意识到。
我对周游言了解得太少了。
少到除去那处公寓和电话,我再没有任何方式能够联系到他。
我恍惚地站在原地。
直到沈恩身边的人过来强硬地从我包里翻出手链。
「沈小姐心善,不和你计较。」
「以后扯谎也别随便拿出个名字,和沈家交好的周家少爷里,可从没有叫周游言的。」
我被推了一把,撞在桌角上。
在疼痛中恍惚地回忆到。
周游言那群朋友,没有一次喊过周游言这个名字。
6
周游言的电话等我报警结束后才回拨过来。
空无一人的道路,我听见自己轻声说:
「我想见你。」
周游言沉默了几秒。
随后派人接我去了栋从未去过的公寓。
我才知道他有很多处这种公寓,我珍视的「家」不过是他其中之一。
到时,很多人从他家出来。
周游言像是刚忙完。
富丽堂皇的客厅,我和周游言对视。"
原来那次饭吃到一半,打来电话的是沈恩。
周游言第一次带我见他朋友,不是可怜我的眼泪,只是因为沈恩知道了我的存在,想要见我。
生日那天,车里真的是周游言。
连今日的电话,周游言也是刻意没接,因为接了他也不会为身份见不得光的我赶来。
这些细节串在回忆里,一点点密织成了窒息的细网。
箍得我全身发疼。
沈恩说。
「真心,他连真名都没告诉你。」
「但见不得光的人,就得忍受些往肚子咽的委屈。」
7
我回到了曾经和周游言的家。
花了一小时收拾完行李,打开门。
却和站在门口的周游言对上目光。
「去哪。」
我没说话,拎着行李箱往外走,却被一把摁住了。
「阿伶,这是你的家,上面有你的名字。」
「你要去哪?」
我忽然无比恶心。
挣扎出来朝周游言打过去。
却被周游言握住手腕。
「你平稳走到如今是因为我帮你打过招呼。」
「阿伶,我能给你的也能收回。」
周游言紧紧地、强迫地牵住我的手:
「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的,也离不开我。」
……
往事如梦在脑海里闪过,我回过神,脑海只剩下周游言那时放下的最后一句狠话。
「竹伶,你会回来求我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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