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直看向他,眼神平静无波。
裴绍白脸色顿时苍白如纸。
“溪画……”
这短短一句话,犹如判了他死刑。
他双目赤红,手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,只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“只要一次就好……”
“太晚了。”
“裴绍白,当你决定为了姐姐,不给我开准生证的那一刻开始,我们就已经没有可能了,之所以拖了这么久,不过是因为我被你瞒骗了而已。”
“如果我早知道,或许至少孩子的命还能保住……”
她说着,裴绍白已经泣不成声。
她笑笑,语气轻松。
“算了,没出生也是好事,不然有你这样的父亲,才是他最大的不幸。”
“话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,我现在唯一的愿望,就是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。”
裴绍白闻言,身形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