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靠墙的架子上摆着她没做完的几件小稿,落满了灰。
窗台上那盆绿萝早就死了,枯枝还缠在晾坯架上。
她想起严明站在门口看她做雕塑的那个下午。
想起他亲自动手搬设备进来,满头灰的样子。
时傲松走到架子前。
她的东西都在。
手摸过去,灰尘下面还是熟悉的触感。
“我的刀呢?”
丁倩语抬起头:“什么刀?”
时傲松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手边那排工具上。一把一把看过去,没有。
她走出工作室,回到主楼,径直推开书房的门。
严明正在看文件,抬头看她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工作室那把雕刻刀,你见过吗?”
严明像是想起什么:“倩语说她缺几把顺手的工具,我让她自己去工作室挑了。可能拿走了吧。”
时傲松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