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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深喝多了,把祖传玉镯套在我手上。
眼尾发红,死死抱着我呢喃那个名字:
「笙笙,别走……」
我任由他抱着,甚至温柔地拍着他的背,哄他入睡。
第二天清醒,傅深看着手镯有些懊恼,冷冷道:
「摘下来,这不属于你。」
我顺从地摘下,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。
「傅总放心,我有分寸。」
当然有分寸。
毕竟再忍一个月,合约就到期了。
那五千万的替身费,足够救下我躺在 ICU 的未婚夫。
……
傅深这人,即便是在懊恼的时候,刻在骨子里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也依旧显露无遗。
他坐在床边,揉着太阳穴,看都不看我一眼,只盯着那枚被我摘下的玉镯。
那是他准备送给白月光顾笙的聘礼。
「昨晚的事,忘干净。」
他声音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我正半跪在地毯上帮他整理散落一地的西装,闻言抬头,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温婉笑容。
「傅总放心,昨晚您一回来就睡了,什么都没发生,也没说过什么话。」
这就是他最满意我的地方。
懂事,听话,不该听的不听,不该记的不记。
傅深脸色缓和了一些,起身走进浴室。
我也松了口气,麻利地起身,将价值一亿的烫手玉镯放进丝绒盒子里,摆在他一出来就能看见的床头柜正中央。
做完这一切,我下楼去厨房准备解酒汤。
刚把汤端上桌,傅深的特助就送来了换洗衣物,顺便带来了一个消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