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晏微澜住进了相府的客房。
第二天清晨,晏微澜死死盯着桌上的早膳。
一锅清淡的粟米粥配着两碟黑咸菜。
连个鸡蛋都没有。
晏微澜拿着筷子的手都在抖。
“父亲,母亲,咱们早上就吃这些?”
阿爹端起碗呼噜噜喝了一大口粥,满脸惬意。
“是啊,粟米养胃,咸菜下饭,这可是难得的美味。”
阿娘夹了一根咸菜放到晏微澜碗里。
“微澜快吃,这是你大哥昨天下朝路上顺手拔的野芥菜,娘亲手腌的。”
晏微澜看着那根还在滴着黑水的野芥菜,咽了口唾沫。
她转头看向我。
我正慢条斯理的喝着粥。
其实我早就让春桃去城南的鼎香楼买了蟹黄包偷偷在房里吃过。
她咬着牙,硬生生把那根咸菜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