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傅叙州挂断电话走了过来。
“衣服给你准备好了,去换上吧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常,就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一样自然。
梁思悯却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傅先生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……”
“刚才办公区发生的事我已经知道了,”傅叙州说着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“致远的监控系统会自动标记异常事件上传到管理层,包括冲突与争执之类的。”
梁思悯这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的。
“那件衣服是赵婷婷故意泼的,这不是你的错,”傅叙州顿了顿,“况且公司也有责任,我会让行政部门处理。”
“可是这衣服……”
“梁思悯。”
傅叙州叫她的名字。
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梁思悯,“你现在代表的是致远资本的员工形象,穿着被咖啡泼脏的衣服工作……你自己想想像话吗?”
这话说得梁思悯没法反驳。
她抿了抿唇,最后还是接过购物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