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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过世三周年的祭日,傅启聿忙忘了。
庄云舒哭了整整一天,给他打了99个电话,他才终于想起,匆忙赶来。
一看到傅启聿,庄云舒这个京圈出了名的“哭包娇娇女”,又忍不住落了泪。
她一拳砸在傅启聿的胸口,边哭边埋怨。
傅启聿眉心微蹙,却还像往常一样耐着性子哄她。
“别哭了,嗯?这不是没错过吗?”
“没错过?原本定下的时间是上午十点,现在都晚上十点了!”
庄云舒苍白着脸,眼睛肿得像核桃,看起来像是要大闹一场才肯作罢。
见她仍不依不挠,傅启聿罕见的没有再哄她。。
他推开庄云舒,转身即走:“祭日每年都有,你能不能成熟一点,我还有工作,先走了。”
庄云舒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下。
她不明白,什么工作比得上女儿的祭日重要。
她一把抓住傅启聿,气得浑身发抖:
“傅启聿,你要是敢走,我们就离婚!”